第18章 给她治疗

九点，歌剧谢幕。</P>

沈絮捂着发酸的脖子走出剧院，刚出门就被林慕莎拦住，说去吃饭。</P>

宁淮没拒绝，她也想多观察观察林慕莎，就顺水推舟答应了。</P>

说实话，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有点诡异。明明有说有笑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，说着无关痛痒的话。</P>

沈絮观察半天，毫无收获，吃到一半直接起身：“抱歉各位，我得先走了。”</P>

“饭菜不合沈小姐胃口？”言溯从斜对面看过来。</P>

沈絮看了眼那张妖艳得过分，却没几分真心的脸，面露歉意：“是有很急的事。不过托各位的福，我这个退化者才能进这种地方。”</P>

言溯愣了一瞬，笑了：“沈小姐可不像退化者。”</P>

林慕莎放下叉子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别把你那套用我同学身上。”</P>

“好好好，听林大小姐的。”言溯举手投降，姿态做足，眼底的笑却没散。</P>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宁淮站起来，笑得温温柔柔的，“就当替昨天赔不是。”</P>

林慕莎好奇：“什么事？”</P>

“不重要的事。”</P>

宁淮说完已经走到了沈絮身边。</P>

落地窗外，两个人影并肩走过路灯。</P>

言溯收回目光，挑了挑眉：“他们俩感情真好。”</P>

林慕莎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要乱扯红线，难道不能像我们一样做朋友？”</P>

言溯晃了晃酒杯：“未必吧。”</P>

林慕莎的叉子停在半空中，扭头看着言溯：“总之，不管他们如何，你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同学身上。这是下个月我带你去女皇宴会的条件。”</P>

“好。”言溯笑着，声音温和。</P>

反正他从不守诺。</P>

这个叫沈絮的雌性，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退化者的胆怯和懦弱，又是言晴拿钱雇的。</P>

这么稀有的素材，怎么能放过？</P>

—</P>

走出餐厅，宁淮侧过头看着旁边的女孩儿：“你看起来不高兴。”</P>

“任谁和一个不熟的人吃饭都会别扭。”沈絮仰着脸看他，埋怨道，“要不是你想去，我早回去了。”</P>

宁淮推开她的额头：“小骗子，少拿昨天那一套骗我。”</P>

沈絮笑了，重新转过身往前走：“好吧，其实是想白嫖一顿饭。林慕莎请客，肯定是没尝过的高档菜品。”</P>
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“白嫖完了，要回去了？”</P>

沈絮歪头看他，似乎在分辨这话里的意思。</P>

她的视线往旁边瞟了眼，然后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：“散步也挺好的。宁淮，我们晚些回去。”</P>

宁淮被她看得顿了一下。</P>

“……好。”</P>

两人有说有笑，沿着街边慢慢走。但宁淮很快发现，她越走越偏。</P>

在一条巷子的拐角，沈絮突然拽着他闪到旁边，捂着他的嘴。</P>

宁淮的后背撞上墙壁，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唇，呼吸扫过他的耳廓。</P>

“别说话，有人一直跟踪。”</P>

宁淮眸色微动。</P>

她的警惕性这么强？</P>

沈絮的目光扫过巷口，又落回他脸上：“也许是为了逼你同意更换主研究员。”</P>

她摘下头上的簪子，头发散下来，垂在肩侧，一缕发丝扫过他的手背。</P>

“不管你精神力多强，也是个研究员，没打过架。更不是退化者，他们能从你的气息追踪到你。”</P>

她把簪子反握：“我去引开，你报警找远征军。”</P>

月光下，女孩儿的眼神专注，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</P>

甚至可以说……习惯？</P>

宁淮的指尖不自觉地动了一下，扭头看向别处。</P>

很快就会沦为养料，她过去如何和他没关系。</P>

沈絮没在意他的沉默，直接走了出去。</P>

不一会儿，两个雄鹿兽人挤进巷子，肩膀擦着墙壁。</P>

“看样子落单了。”</P>

其中一个笑了，扑了过来。</P>

沈絮侧身躲过，借着窄墙划过那人的手臂。</P>